73看着那块玉。

很久。

然后说：

“教官还说过。”

“一件事需要你坚持做下去。”

“往往结局都是做不成的。”

“你坚持走镖五十年。”

“是靠坚持。”

“还是靠热爱？”

镖神想了想。

“一开始是热爱。”

“后来是习惯。”

“再后来是没办法。”

“最后就成了坚持。”

“坚持到搭档死。”

“坚持到自己走不动。”

“坚持到今天。”

073点头。

“那你现在。”

“还热爱吗？”

镖神摇头。

“不知道。”

“太久没见了。”

“忘了热爱什么感觉。”

073从口袋里掏出水晶球。

空的。

透明的。

对着他。

“这个给你。”

镖神接过。

往里看。

空的。

透明的。

但慢慢浮现出一个人。

年轻时候的自己。

正在走镖。

走在山路上。

旁边是搭档。

两人有说有笑。

不怕土匪。

不怕死。

只怕天黑得太快。

镖神手抖了。

水晶球掉在地上。

碎了。

073捡起碎片。

看着他。

“你看见了？”

“那就是你。”

“热爱的你。”

“那时候不需要坚持。”

“因为本身就是热爱。”

“后来热爱没了。”

“只剩坚持。”

“坚持到只剩裂痕。”

镖神蹲下来。

抱着头。

073走近一步。

“教官说过。”

“不要太担心你的孩子。”

“他们未来谋生的方式。”

“远超你的认知。”

“你现在也一样。”

“不要太担心你的镖局。”

“它已经走完了。”

“现在该走别的路了。”

镖神抬头。

看着她。

“什么路？”

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