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

她看向镜头深处。

“否则情感网络将自毁。”

“我们宁愿同归于尽。”

“也不让情感被奴役。”

演讲结束。

沉默。

然后。

全球网络爆发。

不是崩溃。

是支持。

百万人宣布回归开源库。

情感复兴会股价暴跌。

凯尔紧急联系。

“你疯了！”

“你会毁了整个行业！”

“行业本不该存在。”

玛蒂尔达平静地说。

“情感不是行业。”

“是人性。”

“现在，交出真正解药。”

“否则我公布你的所有内部文件。”

“包括你知道病毒危险却隐瞒的证据。”

凯尔沉默。

然后：

“解药在瑞士实验室。”

“坐标发给你。”

“但拿到也没用。”

“因为病毒已经进化到新阶段。”

“什么阶段？”

“自我意识阶段。”

“病毒开始思考。”

“它知道自己是什么。”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凯尔笑了。

声音诡异。

“‘园丁’不是我。”

“是病毒本身。”

“它在引导我们所有人。”

“为它服务。”

“包括你。”

通讯切断。

玛蒂尔达感到寒意。

陶瓶冰冷。

凯尔这次没说谎。

病毒有自我意识？

可能吗？

林默检查数据。

发现异常模式。

病毒变种的行为……

确实像在寻找什么。

“它在寻找什么？”

“可能……”

艾略特调出哲学模型。

“像所有意识一样。”

“寻找存在的意义。”

“寻找同伴。”

“寻找……爱？”

荒唐。

但符合逻辑。

如果病毒融合了微生物。

微生物来自“安眠”的情感提取。

那么病毒可能继承了“安眠”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