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你们会来。”
“所以提前换了假样本。”
“你们手里那个……”
“是病毒强化剂。”
玛蒂尔达看着试管。
陶瓶冰冷。
他说的是真的。
“你想要什么?”
“合作。”
“什么合作?”
“你们的技术加我们的资本。”
“真正的情感经济。”
“合法合规。”
“不垄断。”
“只引领。”
陶瓶微微发热。
他在说谎。
但部分真实。
“条件?”
“你们加入董事会。”
“分享源头管理权。”
“康复者作品独家授权给我们。”
“价格公道。”
“但独家。”
玛蒂尔达摇头。
“独家就是垄断。”
“可以改名叫‘优先合作伙伴’。”
“本质一样。”
“那没得谈?”
“有。”
“交出真正解药。”
“否则我现在就摔了这支试管。”
“让病毒扩散到大厦。”
“你不敢。”
“我敢。”
玛蒂尔达举起试管。
作势要摔。
凯尔脸色变了。
“你疯了!”
“是你们先疯的。”
“现在,解药。”
凯尔咬牙。
然后按了耳麦。
“把真样本拿来。”
助理送来另一个试管。
红色。
标签相同。
陶瓶温润。
是真的。
玛蒂尔达交换试管。
“现在让我们走。”
“可以。”
“但你们要考虑我的提议。”
“二十四小时。”
“给我答案。”
他们离开大厦。
上车。
试管在手。
但心情沉重。
因为凯尔最后一句话:
“病毒有备份。”
“不止在源头。”
“你们清除不完。”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彻底关闭情感网络。”
“回到原始时代。”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