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平局。
哲理一应验:
民主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自由呢?
各干各的?
那会分裂。
最后需要法治——预设规则。
他们之前制定的规则是:
“用户优先”。
“好,救用户。”
玛蒂尔达执行。
源头资源转向用户情感稳定。
混乱逐渐平息。
但源头传来警报:
“检测到深层入侵。”
“病毒激活了。”
晚了。
病毒在源头深层扩散。
速度极快。
“园丁”算准了他们的选择。
“现在怎么办?”
“隔离源头。”
“但隔离后网络会瘫痪。”
“所有依赖情感共享的人……”
“包括康复者。”
“都会断连。”
千代子突然接入通讯。
“我有个想法。”
“说。”
“让康复者成为临时节点。”
“用我们体内的微生物蛋白质。”
“建立分散式情感网络。”
“绕过源头。”
“可行吗?”
“理论上可行。”
“但需要所有康复者同意。”
“而且有风险。”
“微生物可能变异。”
千代子说。
“但我们已经是变异体了。”
“风险对我们不新鲜。”
哲理二十四:
坏事可以变成好事。
通过麻烦增长见识。
现在麻烦来了。
见识要用上了。
玛蒂尔达联系所有康复者。
二十三人中,二十人同意。
三人拒绝。
怕进一步变异。
尊重选择。
二十人成为临时节点。
分散式网络启动。
用户情感流量逐渐转移。
源头被隔离。
病毒被限制在深层。
但还在扩散。
“需要杀毒程序。”
林默说。
“但需要病毒样本。”
“从哪里弄?”
“情感复兴会。”
“他们肯定有样本。”
“怎么拿到?”
“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