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
“快乐的人太少。”
“我们可以重新分配。”
“让快乐流向需要的人。”
“痛苦……可以回收利用。”
“怎么回收?”
“用源头。”
凯尔说。
“我们研究过你们的网络。”
“源头可以容纳痛苦。”
“转化痛苦。”
“变成土壤。”
“滋养新情感。”
“完美循环。”
陶瓶开始发烫。
他们在说谎。
或者说,隐瞒了关键部分。
“你们的具体计划?”
玛蒂尔达问。
“第一阶段:收购所有康复者作品。”
“建立情感数据库。”
“第二阶段:开发情感提取技术。”
“非侵入式。”
“比‘安眠’的温和。”
“第三阶段:全球推广。”
“让情感经济成为新支柱。”
“像石油经济一样。”
“但更环保。”
“更人性。”
听起来美好。
但陶瓶烫得像要燃烧。
“风险呢?”
“任何创新都有风险。”
“具体是什么?”
“可能的情感成瘾。”
莉娜承认。
“但可以管理。”
“像管理药物成瘾。”
“还有呢?”
“情感同质化。”
“如果所有人都消费同样的快乐……”
“会失去多样性。”
“但我们有多样化产品线。”
“就像音乐有不同流派。”
“不会同质化。”
玛蒂尔达站起来。
“谢谢你们的坦诚。”
“但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当然。”
凯尔也站起来。
“但时间不等人。”
“已经有其他组织在接触康复者。”
“我们希望独占合作。”
“为什么选我们?”
“因为你们有源头。”
“而且……”
凯尔看着她。
“你有决策权。”
“但更重要的……”
他笑了。
“你也有空虚。”
“我能看出来。”
“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