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治疗效果。”

“抑郁症患者听音乐后症状减轻。”

“焦虑症患者读诗后平静。”

艾略特皱眉。

“这是好事。”

“但也有隐患。”

“什么隐患？”

“失去情感自主权。”

“如果一个人的情感能被作品固定并传播……”

“那么创作者就拥有情感影响力。”

“可能被滥用。”

哲理十七的担忧：

强求他人认同是奴役。

用情感影响他人呢？

算不算温柔奴役？

玛蒂尔达决定找千代子谈谈。

千代子在新工作室。

位于伦敦东区。

仓库改造。

堆满未烧制的陶胚。

“我知道你会来。”

千代子正在拉坯。

手很稳。

“为什么？”

“因为你在监控我们。”

“是的。”

“担心我们成为新威胁？”

“担心你们被利用。”

千代子停下手。

抬头。

眼睛清澈。

“微生物改变了我。”

“但不全是坏事。”

“我能感觉到更多。”

“痛苦更多。”

“但快乐也更多。”

“像感官被放大。”

“而且……”

她指向墙角的成品。

“我能把感受固化在作品里。”

“分享给别人。”

“这不好吗？”

“好。”

玛蒂尔达走近。

“但如果有人利用这种分享。”

“进行情感操控呢？”

“那就设置边界。”

千代子拿起一个陶碗。

“我的作品有自毁机制。”

“如果检测到恶意使用。”

“比如用于洗脑或控制。”

“情感传导会反转。”

“变成混乱噪音。”

“保护用户。”

“你怎么做到的？”

“微生物给我的灵感。”

“它们会自适应。”

“我也学会了。”

哲理三十四：

解放思想，让不可能变可能。

千代子做到了。

但其他康复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