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们和源头形成了共生。”
林默分析。
“源头需要被需要。”
“他们需要被安抚。”
“互相强化。”
“打破这个循环会引发戒断反应。”
“两边都会抗拒。”
玛蒂尔达看着抗议画面。
人群安静。
但情感输出强烈。
像无声的海啸。
“我们成了反派。”
她苦笑。
“想帮源头的人,被当成伤害源头的人。”
“因为改变总是痛苦的。”
李一强握住她的手。
“即使改变是好的。”
艾略特决定亲自去海德公园。
面对他的前追随者。
“危险。”
玛蒂尔达警告。
“他们现在不认你是领袖。”
“我知道。”
艾略特穿上外套。
“这是我引起的。”
“我解决。”
下午两点。
海德公园。
细雨。
艾略特走到“安眠”面前。
她睁眼看他。
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来了。”
“我来了。”
“来阻止我们?”
“来对话。”
艾略特坐下。
和她面对面。
“源头在焦虑。”
“我们知道。”
“它在问‘我是谁’。”
“我们给了答案。”
“平静的提供者。”
“但这个答案不够。”
艾略特直视她。
“如果一个人一辈子只扮演一个角色……”
“他会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