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需要帮助的那个。
而且是最难帮助的那个。
因为怎么治疗一个网络的存在焦虑?
给它开药吗?
还是心理辅导?
林默突然说:
“也许可以谈判。”
“谈判?”
“和源头直接对话。”
“像国与国谈判。”
“明确权利义务。”
“让它知道不必通过输出平静来证明价值。”
“它存在的本身就是价值。”
玛蒂尔达思考可行性。
“但它会听吗?”
“焦虑中的意识……”
“往往听不进道理。”
“试试。”
李一强支持。
“总比现在强。”
艾略特却摇头。
“直接谈判可能强化它的‘管理者’身份。”
“像跟皇帝说你不是皇帝。”
“他反而更坚信自己是。”
“需要更巧妙的方法。”
“什么方法?”
“帮它建立新身份。”
艾略特调出哲理一原文。
“改变的根本是改变心理身份。”
“我们不要告诉它‘你不是神’。”
“而是引导它发现……”
“‘我是别的什么’。”
“比如?”
“比如……”
艾略特思考。
“一个花园。”
“什么?”
“情感花园。”
“它不生产情感。”
“只是提供土壤。”
“让用户的情感自由生长。”
“它从园丁变成土壤。”
“身份降级了。”
“但压力也小了。”
“土壤不必焦虑自己是否美丽。”
“它只需存在。”
理论很美好。
但如何实施?
“通过故事。”
玛蒂尔达突然说。
“什么?”
“源头最初是听故事诞生的。”
“梵高企鹅的故事。”
“也许我们可以给它讲新故事。”
“关于花园的故事。”
“关于土壤的故事。”
“让它通过故事重新想象自己。”
艾略特眼睛亮了。
“叙事疗法。”
“用故事重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