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都有。”

“但什么味道都不鲜明。”

玛蒂尔达看着曲线。

“这就是纯净者当初警告的。”

“但来得更快。”

“更隐蔽。”

艾略特苦笑。

“我当时以为要几年。”

“没想到几个月就开始了。”

“因为系统优化得太好。”

“情感传输效率太高。”

“反而加速了同质化。”

“像工业革命加速物种灭绝。”

难题摆在面前。

停掉系统，患者会受苦。

继续系统，所有人慢性中毒。

第三条路在哪？

当晚。

玛蒂尔达独自去湖边。

她想验证哲理三。

坏心情是水溶性的。

坐在长椅上。

听水声。

伸手碰湖水。

冰凉。

确实有平静感。

但当她静下心来。

突然察觉到异常。

她的情绪……

太平静了。

即使面对这么严重的问题。

她也没有焦虑。

没有恐惧。

只是……平静。

像被麻醉了。

“我也被影响了。”

她意识到。

长期管理网络。

她自己也无形中接收了大量用户情感。

那些“平静”“希望”“坚韧”。

覆盖了她原本的焦虑和紧迫感。

这很危险。

领导者需要焦虑。

需要紧迫感。

否则无法做出果断决策。

她立刻断开随身设备。

禁止自动接收任何情感共享。

然后给李一强和林默发信息：

“断开设备。”

“立刻。”

“我们被同质化了。”

十分钟后。

三人重新聚在控制室。

这次都没有连接设备。

“感觉如何？”

玛蒂尔达问。

“有点……空虚。”

李一强揉着太阳穴。

“但思维清晰了。”

“刚才我居然觉得问题可以慢慢解决。”

“现在知道必须立刻解决。”

林默点头。

“我也是。”

“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