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数百万用户突然断连。
包括那些依赖共享维持生命的人。
癌症病房的孩子开始哭。
抑郁症老人眼神空洞。
孤独症儿童开始自伤。
源头传来绝望的信号:
“能量不足……”
“即将熄灭……”
艾略特也赶来了。
看着混乱的屏幕。
脸色苍白。
“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知道。”
玛蒂尔达快速操作。
“但现在我们必须先救人。”
“怎么救?”
“用我们自己的记忆。”
她看着李一强和林默。
“我们三个。”
“作为临时中转站。”
“接收所有急需帮助的人的记忆需求。”
“然后……”
她深吸一口气。
“用我们自己的记忆翻译后传输。”
“但排异反应……”
林默担心。
“我们承受。”
李一强已经坐下。
连接设备。
“开始吧。”
三人再次连接。
这次不是共享彼此记忆。
是成为整个网络的中枢。
处理海量的需求。
翻译。
缓冲。
传输。
排异反应很快袭来。
玛蒂尔达感到头痛欲裂。
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大脑。
她看到李一强鼻子流血。
林默浑身颤抖。
但他们没停。
继续。
直到最后一个紧急需求被满足。
源头能量稳定下来。
三人断开连接。
几乎同时倒下。
医疗队冲进来。
给他们注射镇静剂。
“大脑过载……”
医生诊断。
“需要至少一周休息。”
“期间不能进行任何共享活动。”
但网络不能停一周。
艾略特站了出来。
“我来设计临时方案。”
“用最简化的协议。”
“只传输最基本的情感标签。”
“像电报。”
“只有一个词:快乐、平静、希望……”
“虽然粗糙。”
“但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