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接触了人类艺术。”

“现在……”

她指着视频里一幅用鱼摆出的“蒙娜丽莎”。

“它们在模仿。”

“然后……”

下一段视频。

一只企鹅用冰块雕刻了李一强的脸。

“创造。”

李一强愣住。

“我的脸？”

“对。”

玛蒂尔达微笑。

“它们在感谢你。”

“用艺术。”

三人站在南极冰面上。

看着企鹅们围过来。

不跳舞。

不抑郁。

安静地。

递上它们用鱼骨做的项链。

用冰块雕的花。

用羽毛编的手环。

“这算什么？”

李一强接过项链。

“时间管理员的新制服？”

“不。”

玛蒂尔达戴上羽毛手环。

“这是……”

她看着企鹅们清澈的眼睛。

“……镜子擦亮后的礼物。”

一只小企鹅走过来。

用喙碰了碰她的手。

然后在冰面上。

用脚印画了一个心形。

中间写：

“时间有爱。”

歪歪扭扭。

但清晰。

林默拍下照片。

上传到共享网络。

配文：

“南极报告：一切正常。”

“不，是超常。”

下面有人评论：

“能买企鹅艺术品吗？”

“用时间币换。”

玛蒂尔达回复：

“不卖。”

“只送。”

“送给最真实的人。”

那天晚上。

全球共享网络进行了一次特别交易：

企鹅们的艺术品。

随机送给一百万个真实情感值最高的用户。

一个癌症患者收到了鱼骨项链。

她戴上。

在病房里笑了。

“我会活着。”

她在评价系统里写。

“为了看看企鹅还能做出什么。”

养老院的老人收到冰块雕的花。

虽然化了。

但留下了照片。

“这是我收过最美的花。”

“因为它来自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