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

“……没有厚度。”

“所以时间不会蒸发？”

林默问。

“因为没什么可蒸发的。”

玛蒂尔达解释。

“时间空洞是情感的真空。”

“需要高浓度情感填补。”

“这里……”

她指着整条街。

“本身就是低浓度。”

“所以免疫。”

哲理第二条的延伸：

当你真心祝福别人，你的能量场会明亮。

而这里的人。

连祝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孩子跑过。

撞到李一强。

手里掉下一个东西。

是玩具手表。

指针在倒着走。

“时间倒流？”

林默捡起手表。

检测。

“不是倒流。”

“是混乱。”

“这里的磁场……”

他抬头。

“在扭曲时间。”

“但为什么没有空洞？”

玛蒂尔达接过手表。

闭上眼睛感受。

然后。

她看到了。

“有人在吸收情感。”

“什么？”

“吸收所有人的情感。”

玛蒂尔达睁开眼睛。

指向贫民窟深处。

“那里。”

“有一个漩涡。”

“在抽取情感。”

“维持时间稳定。”

“但代价是……”

她看向卖花的老太太。

老太太在笑。

但眼神空洞。

“这里的人。”

“变成情感的空壳。”

04情感窃贼

找到漩涡中心时。

天已经黑了。

那是一间废弃工厂。

里面灯火通明。

机器在运转。

但不是生产物品。

是生产……

情感货币。

“时间银行。”

林默看着招牌。

“情感兑换时间。”

“一小时快乐记忆。”

“兑换一天寿命。”

玛蒂尔达推开铁门。

里面排着长队。

贫民窟的人。

一个个走到机器前。

戴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