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但……”

她停顿。

“数据有趣。”

“继续观察。”

然后。

玛蒂尔达身体一软。

倒下。

李一强接住她。

“玛蒂尔达？”

没有回应。

林默看着平板。

“脑波恢复九个频率。”

“但……”

“融合进度百分之三十。”

“午夜干预。”

“每天增加百分之十。”

“三天后……”

他抬头。

眼神恐惧。

“完全融合。”

窗外的雨更大了。

敲打着玻璃。

像倒计时。

玛蒂尔达醒来时是早上。

头痛欲裂。

“我怎么了？”

她问。

李一强告诉她昨夜的事。

玛蒂尔达沉默。

然后：

“她们在强迫融合。”

“我知道。”

“你怎么想？”

“我想反抗。”

玛蒂尔达说。

“怎么反抗？”

“我需要……”

她按着太阳穴。

“……唤醒她们。”

“唤醒谁？”

“九个意识。”

玛蒂尔达说。

“让她们清醒。”

“对抗融合。”

“但她们可能不愿醒。”

林默说。

“因为融合意味着痛苦结束。”

“意味着……”

他停顿。

“……轻松。”

玛蒂尔达摇头。

“轻松不代表好。”

“我去问她们。”

她闭上眼睛。

在意识深处寻找九个意识。

但找到的是一片迷雾。

九个意识在雾里睡觉。

被强制睡眠。

“醒醒！”

玛蒂尔达喊。

没有回应。

只有融合程序在运行。

像工厂流水线。

把九个意识压成一个。

进度百分之三十一。

还在上升。

玛蒂尔达退出意识。

睁开眼睛。

“她们被麻醉了。”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