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调出图表。

“九个频率。”

“最近三天。”

“开始同步了。”

“同步不好吗？”

“不好。”

林默摇头。

“同步意味着……”

他看向玛蒂尔达。

“……她们在融合。”

“真正的融合。”

“但速度太快。”

“像被强迫的。”

玛蒂尔达摸着头。

“我没有强迫她们。”

“我知道。”

林默说。

“但有人在强迫。”

“谁？”

“不知道。”

林默指着图表上的异常峰值。

“每天午夜。”

“准时出现。”

“一个外部信号。”

“在推动融合。”

李一强看时间。

晚上十一点四十。

“还有二十分钟。”

“我们观察。”

三人坐在客厅。

等着。

眼睛们没有出现。

但感觉还在。

在更高维度观察。

意念没有传来。

只有沉默。

午夜十二点整。

玛蒂尔达突然僵住。

眼睛闭上。

身体不动。

像断电的机器人。

“玛蒂尔达！”

李一强摇晃她。

没有反应。

林默看平板。

“脑波峰值！”

“来了！”

图表上。

九个频率突然被一个更强的频率覆盖。

像广播信号被干扰。

然后。

玛蒂尔达睁开眼睛。

但眼神陌生。

冰冷。

“你们好。”

她说。

声音重叠。

九个声音同时说话。

但语调一致。

像合唱团唱一个音。

“你是谁？”

李一强问。

“我们。”

玛蒂尔达说。

“但也不是我们。”

“说清楚。”

“我们是……”

她站起来。

走向窗边。

看着雨。

“时间管理员的新实验。”

李一强感到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