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证明？”

“日常生活。”

林默说。

“让眼睛们看到。”

“九个意识可以和平共处。”

“可以……”

他看向玛蒂尔达。

“……成为一个和谐的整体。”

玛蒂尔达点头。

“那就证明。”

“从现在开始。”

她看向窗外的阳光。

“第一课……”

“吃早餐。”

她走向餐桌。

坐下。

在脑海里说：

“孩子们。”

“该吃饭了。”

九个声音回应：

“我要咖啡！”

“我要茶！”

“我要牛奶！”

“我要……”

玛蒂尔达举起手。

“听我说。”

“今天早上。”

“我们吃吐司和水果。”

“为什么？”

第一个意识问。

“因为健康。”

玛蒂尔达说。

“而且……”

她看向李一强。

“他做的。”

“我想尝他的手艺。”

意识们安静了。

然后。

第二个意识说：

“好吧。”

“给他个面子。”

第三个意识：

“吐司要涂果酱。”

玛蒂尔达对李一强说：

“果酱。”

李一强拿来果酱。

玛蒂尔达涂在吐司上。

咬了一口。

咀嚼。

咽下。

“好吃吗？”

李一强问。

玛蒂尔达闭上眼睛。

在脑海里问九个意识：

“好吃吗？”

“太甜。”

“太干。”

“温度不对。”

“果酱牌子不好。”

九个评价。

九个声音。

玛蒂尔达睁开眼睛。

对李一强说：

“好吃。”

“但下次换一种果酱。”

“好。”

李一强点头。

他不知道她在和九个声音对话。

但他看到了她眼底的疲惫。

“你很累。”

他说。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