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观察。”

“现在……”

他看向玛蒂尔达。

“它们发现了一个问题。”

玛蒂尔达站起来。

“什么问题？”

“你的融合。”

林默说。

“不是真正的融合。”

“是……”

他寻找词汇。

“……寄生。”

玛蒂尔达皱眉。

“什么意思？”

“意思是九个镜像。”

“九个碎片。”

“都没有消失。”

“她们只是……”

林默指着她的头。

“……睡着了。”

“在你的意识深处。”

“等待机会。”

“什么机会？”

“占据你的机会。”

李一强感到恐惧。

“你不是说融合成功了吗？”

“当时看起来是。”

林默说。

“但最近的数据显示……”

他拿出平板电脑。

“你的脑波。”

“有九个不同的频率。”

“像九个电台。”

“在同一个频道里……”

“轮流播放。”

玛蒂尔达摸着太阳穴。

“所以我头疼。”

“对。”

“所以我偶尔会说出奇怪的话。”

“对。”

“所以我……”

她停顿。

“昨晚梦见自己在咖啡馆。”

“但不是我在喝咖啡。”

“是九个我在喝九种不同的咖啡。”

“然后吵架。”

林默点头。

“她们在争夺控制权。”

“但因为你给了她们自由。”

“她们暂时和平。”

“可这种和平……”

他叹气。

“……很脆弱。”

窗外的雨突然停了。

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

照进公寓。

在地板上投下光斑。

玛蒂尔达看着光斑。

轻声说：

“那现在怎么办？”

“两个选择。”

林默说。

“一，强行清除。”

“用更彻底的技术。”

“把九个意识全部删除。”

“但风险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