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会在三小时后举行。
研究站三十七名工作人员全部到场。
虚荣碎片做了演讲。
关于时间稳定器的意义。
关于九个碎片的牺牲。
关于未来的希望。
她讲得很精彩。
掌声热烈。
结束后。
她问李一强:
“我讲得好吗?”
“很好。”
“比玛蒂尔达本人呢?”
“她不会做演讲。”
李一强诚实地说。
“她会直接行动。”
虚荣碎片笑了。
“所以我是必要的。”
“一个完整的玛蒂尔达……”
“需要偶尔享受赞美。”
“需要知道……”
“自己值得被看见。”
七十二小时里。
虚荣碎片办了五场活动。
三场讲座。
一场慈善募捐。
一场媒体采访。
每次她都光彩照人。
每次她都要求完美。
最后六小时。
她累了。
卸下礼服。
换上简单衣服。
坐在观察窗前。
“其实……”
她说。
声音不再甜腻。
变得真实。
“虚荣很累。”
“总是要表现得最好。”
“总是担心不够好。”
“但……”
她看向李一强。
“这也是玛蒂尔达的一部分。”
“她从小在实验室长大。”
“总是被测试。”
“总是被评价。”
“所以……”
她停顿。
“她需要被认可。”
“只是平时不说。”
李一强点头。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林默说过。”
李一强回忆。
“他说玛蒂尔达每次完成任务……”
“都会偷偷看他的反应。”
“如果他点头。”
“她会开心一整天。”
“如果他不说话……”
“她会反复检查自己哪里错了。”
虚荣碎片笑了。
“那个理性怪……”
“倒是观察得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