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骗了！”

“初始者的知识库在干扰她——”

“但决定是她自己做的。”

投影平静地说。

“我的后代……”

“选择了牺牲。”

“就像我当年一样。”

她站起来。

走向那幅画。

“五百年前，我创造了权限。”

“但很快发现，它会腐蚀人心。”

“所以我设下限制。”

“设下试炼。”

“设下……”

“最终保险。”

她转身。

看向李一强。

“如果你要救她……”

“你需要明白一件事。”

“什么？”

“救了她的代价。”

投影挥手。

空中出现另一段影像。

不是过去的。

是未来的。

可能的未来。

玛蒂尔达醒来。

但她的意识是混合体。

她自己，林默，初始者。

三重人格在争夺控制权。

世界再次陷入混乱。

因为她无法做出决定。

总是犹豫。

总是矛盾。

最后……

在某个关键时刻。

她崩溃了。

三个意识同时消散。

只留下一具空壳。

影像结束。

李一强脸色苍白。

“所以……”

“所以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

投影说。

“要么让她完成传承，变成初始者，但失去自我。”

“要么救她，但她可能变成怪物，害死所有人。”

“要么……”

她停顿。

“第三种选择。”

“什么？”

“你代替她。”

投影指向墙上的一幅画。

画里，有一个复杂的装置。

和钥匙的图纸很像。

“总钥匙不仅能关闭权限……”

“还能转移意识。”

“你可以把你的意识……”

“换给她。”

“让她恢复纯净。”

“而你……”

投影看着李一强。

“将承受三个意识的撕裂。”

“你会变成怪物。”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