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个问题。”
金说。
“议会现在有哪些派系?”
凯调出数据。
“五个主要派系。”
“保守派:主张恢复旧秩序,审判所有创始会成员,包括我们。”
“革新派:主张建立新政府,但内部分歧严重。”
“军事派:掌握剩余舰队,想趁乱夺权。”
“技术派:关心种子和星门,但缺乏政治力量。”
“还有……”
他顿了顿。
“中间派:骑墙观望,谁强跟谁。”
“第二个问题。”
金继续。
“谁是最难对付的?”
“保守派领袖,议员索伦。”
凯说。
“他是旧议会幸存者。”
“声望很高。”
“但固执。”
“憎恨所有创始会相关的人。”
“包括诺亚。”
“也包括我们。”
“因为他认为我们和创始会合作了。”
“是叛徒。”
诺亚举手。
“我可以去见他。”
“解释。”
“不。”
金摇头。
“他不会听。”
“那怎么办?”
“让他听。”
金看向零号。
“你的精神能力……”
“能影响情绪吗?”
“可以。”
零号说。
“但效果有限。”
“而且有道德风险。”
“现在不是讲道德的时候。”
金说。
“但也不是滥用能力。”
“我需要你……”
“放大他已有的情绪。”
“什么意思?”
“索伦憎恨创始会。”
金说。
“这种憎恨背后是什么?”
“恐惧?”
“自卑?”
“还是……”
“正义感?”
凯想了想。
“应该是正义感。”
“他儿子在创始会的清洗中死了。”
“所以他恨。”
“很好。”
金说。
“那就放大他的正义感。”
“引导他……”
“把憎恨转向真正的敌人。”
“比如创始会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