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她开口。

声音很轻。

“是谁？”

小园走近。

“我是小园。”

“M.M.的女儿。”

那人眼睛睁大。

“M.M.……”

“他还活着吗？”

“死了。”

小园说。

“癌症。”

那人低下头。

“是吗……”

“他到最后都没来看我。”

“你是谁？”

小园问。

“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那人抬起头。

苦笑。

“我是零号。”

“真正的零号。”

“被囚禁了十五年。”

“外面的那个……”

她顿了顿。

“是我的复制品。”

“M.M.制造的。”

“为了替代我。”

小园感到眩晕。

“复制品？”

“是的。”

真正的零号说。

“M.M.发现我失控后。”

“想删除我的记忆。”

“但失败了。”

“于是他制造了复制品。”

“把我的能力移植给她。”

“但复制品有缺陷。”

“情感更扭曲。”

“更……邪恶。”

小园后退一步。

“所以外面的零号是复制品。”

“你是本体。”

“但她不知道？”

“她知道。”

真正的零号说。

“但她认为我才是复制品。”

“M.M.修改了她的记忆。”

“让她以为自己是本体。”

“这样她就不会怀疑。”

小园感到脑子很乱。

荣格说的神圣求知欲。

她现在有了太多问题。

“M.M.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控制她。”

真正的零号说。

“复制品更强大。”

“但也更危险。”

“M.M.想用我作为保险。”

“如果复制品失控。”

“可以用我来制衡。”

“但议会找到了复制品。”

“救走了她。”

“我却被遗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