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废弃的研究中心。”

“属于起源项目早期设施。”

“已荒废十年。”

“但基础设施可能还能用。”

林默看向小园。

“去吗？”

小园思考。

荣格说的神圣求知欲。

她现在想了解更多。

关于起源项目。

关于零号。

关于母亲和父亲的过去。

“去。”

她说。

“但要小心。”

“可能有陷阱。”

车队出发。

三辆车在晨光中驶向西北。

小园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

城市渐远。

郊区渐近。

然后进入山区。

废弃研究中心在一座山坳里。

从外面看。

像几栋普通的白色建筑。

但已经破败。

窗户破碎。

墙壁有涂鸦。

车队停在门口。

归途扫描。

“无生命迹象。”

“无电子信号。”

“但地下有空间。”

“深度约五十米。”

小园下车。

白色瞳孔在白天显得更淡。

但感知力依然敏锐。

“我感觉到了……”

“能量残留。”

“很微弱。”

“像回声。”

她走向主楼。

门半掩着。

推开。

灰尘扑面而来。

大厅里空荡荡的。

只有几张翻倒的桌子。

和散落的文件。

小园捡起一份。

是实验日志。

日期：十五年前。

内容：原型测试。

失败记录。

她翻了几页。

看到一张照片。

年轻时的M.M.和零号。

站在一起。

像同事。

又像……恋人？

照片背面有字：

“致最聪明的学生。”

“愿你的道路光明。”

署名：M.M.

小园感到心跳加速。

父亲和零号认识？

而且关系不一般？

她继续翻。

找到更多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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