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

小园承认。

“但有效。”

三号躺在后座。

二号在照顾他。

“他和我好像……”

“因为他是用我的早期基因造的。”

小园说。

“艾琳的早期作品。”

“后来改良了。”

“才有了你们。”

车队再次出发。

这次没人阻拦。

但小园知道。

这只是开始。

更艰难的在后面。

城市。

静思院。

真相。

凌晨三点。

车队在一个废弃的服务区停下。

加油。

休整。

三号醒了。

他坐在角落里。

很安静。

金少递给他一瓶水。

“喝点。”

三号接过。

但没有喝。

他看着小园。

“我……记得你。”

“在实验室的记忆碎片里。”

“一号原型。”

“我们的……源头。”

小园坐到他身边。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混乱。”

三号说。

“我的记忆被修改过很多次。”

“分不清哪些是真的。”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他看向小园。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但控制不住。”

“精神压制是我的本能。”

小园点头。

“我可以教你控制。”

“像教二号一样。”

“但需要时间。”

“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归途走过来。

“扫描完成。”

“三号的大脑里有植入物。”

“和精神干扰器同频。”

“应该是控制装置。”

“能取出来吗？”

“可以。”

“但需要手术设备。”

“这里没有。”

三号摸了摸后颈。

“在这里。”

“我能感觉到。”

“像有虫子在爬。”

小园思考。

荣格说的超敏锐感知力。

她能感知到三号的痛苦。

也能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