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

又变回全黑。

“删除完成。”

“威胁清除。”

他抓住小园的手腕。

力量很大。

骨头发出呻吟。

“小园！”

林默冲上去。

但其他原型拦住他。

能量束逼退他。

小园被二号提起。

双脚离地。

“我可能……”

她对林默说。

用口型。

没有声音。

“要输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

金紫色的瞳孔突然变暗。

变成……

全黑？

不。

是吸收。

她在吸收周围所有的光。

包括原型眼睛里的光。

安全屋陷入黑暗。

只有原型眼睛的蓝光。

和小园眼睛的……

黑洞？

她在反向吸收。

用起源项目的同频共振。

二号开始颤抖。

其他原型也是。

“她在过载他们！”

有限大喊。

“但自己也会过载！”

小园的身体开始发光。

从内部。

像要爆炸。

“停下！”

林默吼。

“你会死的！”

小园在黑暗里笑。

声音很轻。

但清晰。

“反正也是一死。”

“早晚也是一死。”

“所以……”

“不妨勇敢一点。”

光炸开了。

不是向外。

是向内。

收缩。

然后——

释放。

六个原型同时倒地。

眼睛里的光熄灭。

但小园也倒下。

林默接住她。

她的眼睛……

变回了普通的棕色。

源眼的光。

彻底消失了。

“小园？”

她睁开眼睛。

眨了眨。

“我……”

声音正常。

不再重叠。

“我好像……”

“把开关关掉了。”

她摸了摸额头。

光滑。

没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