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原型苏醒了。”

小园闭上眼睛。

金紫色的光从她全身散发出来。

像一层保护膜。

“他们在赶来。”

她说。

“距离……”

“五分钟。”

“多少人？”

“很多。”

“清道夫主力。”

“还有……”

她停顿。

睁开眼。

瞳孔里的金紫色旋转得更快。

“起源项目的后续产品。”

“二号到七号原型。”

“他们……还活着。”

梅脸色惨白。

“M.M.说过……”

“二到七号都失败了。”

“变成了怪物。”

“被永久封存。”

小园摇头。

“议会重启了他们。”

“修改了程序。”

“现在他们……”

“没有恐惧。”

“没有犹豫。”

“只有任务。”

马基雅维利描述的无畏军队。

就在五分钟外。

正在赶来。

安全屋里死寂。

只有呼吸声。

和隐约的心跳声。

然后金少笑了。

“好啊。”

“那就见见兄弟姐妹。”

“看谁更狠。”

岳倩文检查武器。

“弹药不多了。”

“每人还能撑一轮。”

林默看向小园。

“你能战斗吗？”

小园点头。

但眼神复杂。

“能。”

“但……”

“但我不知道。”

“当我面对他们时……”

“我会不会……”

她没说完。

但林默懂了。

会不会倒戈？

会不会被程序控制？

会不会变回……

产品？

荣格的话在脑海里回响：

“整合阴影不是消灭黑暗。”

“是承认黑暗也是你的一部分。”

现在。

黑暗不只是情绪。

是实实在在的基因编程。

是写在DNA里的指令。

小园突然抓住林默的手。

很用力。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