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议会绑在实验台上。
眼睛被强行保持睁开。
录下她看到的一切。
直到脑死亡。
一个接一个。
每个人都体验了一段记忆。
每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沉重。
但坚定。
轮到金少时。
他犹豫了。
“我……”
“我怕我承受不住。”
梅看着他。
“你是愤怒型人格。”
“愤怒是你的燃料。”
“但如果不控制……”
“会烧掉自己。”
“所以训练对你最重要。”
金少咬牙。
戴上。
他看到的是一支反抗军。
全是像他们这样的分化者。
试图袭击议会据点。
但被出卖。
全军覆没。
死前。
他们在唱歌。
那首降级模式那晚唱过的老歌。
关于春天。
关于生长。
关于等待。
金少摘接口时。
满脸是泪。
“他们……”
“他们到死都在唱。”
梅轻轻点头。
“所以记住了。”
“战斗不是为了复仇。”
“是为了让那首歌……”
“能继续唱下去。”
所有人都体验过后。
梅开始第二阶段。
“现在。”
“试着用共鸣场……”
“影响模拟中的敌人。”
她启动新程序。
平台上出现全息投影。
是三个议会士兵。
端着武器。
逼近。
“他们不是真的。”
“但意识模式是真实的。”
“议会士兵受过基础精神防御训练。”
“你们要突破防线。”
“让他们……”
“放下武器。”
岳倩文第一个尝试。
她集中精神。
通过共鸣场。
向投影发送“平静”的情绪。
像之前安抚金少的愤怒那样。
士兵停顿了一秒。
但随即摇头。
继续前进。
“强度不够。”
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