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评估实践者的桌子损失。”
“还在想有限会不会有压力。”
“这不是普通人的愤怒。”
“这是‘高情绪智力者’的愤怒。”
“带着自我监控。”
“带着关系考量。”
“带着……”
“爱。”
金少的脸白了。
“再看园丁。”
画面切换。
“摔花瓶时……”
“他的主要情绪不是愤怒。”
“是悲伤。”
“但不是为自己。”
“是为‘美好的东西被破坏’这个事实。”
“他的深层脑波显示……”
“他在为花瓶默哀。”
“在想象如果没摔会怎样。”
“在计划怎么修复碎片。”
“即使只是想象。”
“这也不是普通人的情绪反应。”
“这是‘高感知力者’的情感处理。”
“多层的。”
“交响乐般的。”
园丁低下头。
手在抖。
“还有实践者。”
画面再切。
“拍裂桌子时……”
“他的第一反应是‘抱歉’。”
“然后才想起要装愤怒。”
“但抱歉时的脑波……”
“显示他在快速计算修复方案。”
“材料成本。”
“时间成本。”
“对训练的影响。”
“这不是冲动。”
“是‘责任驱动型失误’。”
“即使失误……”
“也带着解决方案思维。”
实践者闭眼。
深呼吸。
“最有趣的是有限。”
画面定格在有限“牙疼式愤怒”时。
“他在尝试模拟愤怒。”
“但同时……”
“他的计算模块在分析‘愤怒的最佳表现参数’。”
“嘴角弧度该多少。”
“瞳孔扩张该多大。”
“声调起伏该多高。”
“他在‘计算愤怒’。”
“而不是‘感受愤怒’。”
“这暴露了他的本质……”
“一个即使失去全知。”
“也保留着‘分析一切’本能的……”
“超级计算者。”
有限瘫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