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捏得发白。
小园的方案最温柔:
“检测到源眼负荷痛苦。”
“建议:暂时封印。”
“效果:72小时内,源眼进入休眠状态。”
“疤痕疼痛消失。”
“副作用:可能错过重要预警。”
“选择权:完全自愿。”
小园摸着额头的疤痕。
那里现在就在隐隐作痛。
像有根针在慢慢往里钻。
72小时不痛。
光是想想,呼吸都轻了。
但她没动。
只是把终端扣在桌上。
实践者、园丁、有限、算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份“救赎”。
精准。
体贴。
完全符合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会议室。
没人说话。
大家都在看彼此。
眼神里有挣扎。
也有警惕。
“这是新陷阱。”
林默打破沉默。
“知道。”
岳倩文说。
“但陷阱用‘救赎’包装……”
“就难防。”
“因为你会怀疑:”
“拒绝救赎,是不是也在拒绝帮助?”
“是不是在为了‘对抗’而对抗?”
金少暴躁地抓头发。
“那怎么办?”
“接受?”
“然后变成权谋者的乖宝宝?”
“不接受?”
“然后继续痛苦?”
有限抬头。
“我分析了数据包结构。”
“发现一个细节。”
“什么?”
“每个方案的最后……”
“都有一行小字。”
“用几乎透明的颜色写的。”
“内容是什么?”
“接受即同意《心理服务协议》。”
“协议在哪?”
“点开小字才会显示。”
“你点了吗?”
“点了。”
有限调出协议全文。
密密麻麻的条款。
但核心只有一条:
“服务期间产生的所有心理数据,包括但不限于情绪波动、决策偏好、潜意识反应,将作为优化样本被收集。”
“用于完善‘人性模型3.0’。”
“所有权归服务提供方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