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爆让所有人暂时失明。
三秒后。
视力恢复。
但录音还在播放。
岳倩文站到会议桌上。
用尽力气喊:
“都给我听着!”
“那是剪辑过的!”
“是断章取义!”
“我知道!”
金少吼回来。
“但那些话……我们确实说过!”
“是!”
“我们是说过!”
“所以呢?”
岳倩文跳下桌子。
走到金少面前。
“所以你就要否定一切?”
“否定我们一起熬过的饥荒?”
“否定我们一起打过的仗?”
“否定你受伤时园丁守了你三天?”
“否定园丁生病时你偷药给他?”
她转向实践者和有限。
“否定你训练到吐血时,有限给你输自己的能量?”
“否定有限崩溃时,你陪他聊了一整夜?”
她又看向小园和算一。
“否定你高烧时,算一用数据流给你降温?”
“否定算一戒断时,你差点被源眼反噬?”
录音还在播。
但声音渐渐小了。
因为岳倩文的话。
更响。
“我们是说过彼此的坏话!”
“因为我们是人!”
“人会烦!会累!会抱怨!”
“但我们也做过更多的好事!”
“只是那些好事……”
“太普通了。”
“普通到我们忘了记下来!”
“普通到权谋者找不到素材剪辑!”
她夺过金少的终端。
狠狠摔在地上。
“那就从今天开始!”
“我们重新记!”
“记好的!”
“也记坏的!”
“但记完整的!”
“不剪!”
“不藏!”
“让权谋者看个够!”
“看我们怎么在满嘴抱怨中……”
“还把基地撑了二十年!”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园丁弯腰。
捡起自己被摔坏的终端。
“我确实保守。”
“但保守救过你的命。”
“记得那次毒雾泄露吗?”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