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粗。”
“连接着每个人的‘成功时刻’和‘失败瞬间’。”
有限冲过来。
“你是说,我的计算成功,引来了样本瓶打碎?”
“不完全是‘引来’。”
“更像是……兑换。”
“什么意思?”
“你用‘计算成功’兑换了‘样本瓶打碎’。”
“但这不是我选的!”
“是规则选的。”
“什么规则?”
小园指向空中。
源眼投射出一幅动态图。
图上,基地每个人的头顶都飘着一个天平。
左边托盘放着“好事”。
右边托盘放着“坏事”。
此刻,有限的天平正在倾斜。
左边托盘里,“计算成功”的砝码刚放上去。
右边托盘就自动出现“样本瓶打碎”的砝码。
天平恢复平衡。
“权谋者的新把戏。”
林默咬牙。
“他在管理我们的‘运气’。”
“让我们每一次成功,都必须用等值的失败来支付。”
“这样,我们永远无法真正‘进步’。”
“只能在原地打转。”
实践者走进来。
看到了图。
他沉默几秒。
然后说:
“我可能……触发了这个机制。”
“什么意思?”
“种树那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
“那种感觉……很好。”
“好到让我害怕。”
“所以树死了。”
“作为代价。”
金少骂了一句。
“这他妈怎么玩?”
“成功了就失败?”
“那还不如别成功!”
“但人不可能不追求成功。”
园丁说。
“尤其是我们。”
“我们要对抗权谋者,必须变强。”
“但变强就会触发‘失败支付’。”
“变强越快,失败来得越狠。”
“这是个死循环。”
有限突然坐下。
开始计算。
手指在空中快速划动。
数据流像烟花一样炸开。
五分钟后。
他停住。
脸色惨白。
“我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