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口业缠身(2 / 7)

“服从是高效的。”

有限的声音也出现。

“实践者,你的数据模型有误。”

“你忽略了士气因素。”

“士气无法量化。”

实践者说。

“所以不重要。”

争吵开始。

但岳倩文注意到一件事。

所有参与争吵的人,说话方式都变了。

变得……很“书面”。

像在念稿子。

她让林默调出实时语音分析。

屏幕上显示,每个人的语速、语调、用词结构,都在趋同。

趋同于一种“绝对理性”的模式。

“他在统一我们的语言风格。”

有限看着数据。

“通过统一语言,来统一思维。”

“怎么做到的?”

“还记得那些‘能量词’吗?”

“硌得人难受、两难、轻松……”

“嗯。”

“他把这些词做成了‘语法病毒’。”

“一旦我们在对话中使用这些词……”

“病毒就会激活。”

“改写我们的语言中枢。”

“让我们下意识地使用他预设的说话方式。”

小园额头疤痕发烫。

源眼睁开一条缝。

她看到,基地里每个人的嘴边,都飘着淡淡的灰色丝线。

丝线彼此连接。

织成一张网。

网的中央,是实践者的嘴。

“实践者是第一个被完全感染的。”

小园说。

“他现在是‘病毒源’。”

“在传播统一的说话模式。”

园丁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那怎么办?”

“切断传播。”

“怎么切?”

“不说话。”

“可能吗?”

“试试。”

岳倩文下令。

“全员静默。”

“禁止任何对话。”

“改用文字通讯。”

“且文字必须手写。”

“不能用语音转文字。”

命令下达。

基地陷入诡异的寂静。

只能听到脚步声、呼吸声、机器运转声。

但没人说话。

实践者站在指挥室中央。

嘴还在动。

但没有声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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