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传达。

起初很难。

一个女士兵尖叫：

“我感觉到杀人的欲望！”

“正常。”

岳倩文通过广播说。

“让它存在。”

“但不行动。”

另一个士兵颤抖：

“我感觉到极度的爱……对所有人！”

“正常。”

“享受它。”

“但别强迫别人接受。”

金少坐在地上。

“我感觉到……无聊。”

“深深的，宇宙级的无聊。”

“那就无聊。”

渐渐地。

奇迹发生了。

当抵抗停止。

情绪不再堆积。

开始流动。

流过每个人。

不停留。

那个崩溃的士兵站起来。

泪痕未干。

但笑了。

“它过去了。”

“悲伤过去了。”

“像云飘走。”

罗毅从“前世记忆”中醒来。

“我还是我。”

“但多了些……色彩。”

玛蒂尔达的数据稳定了。

整合进度停在……

“百分之五十。”

正好一半。

“象征性的数字。”

林默说。

“既非完美，也非全废。”

“中庸。”

“但动态的中庸。”

艾拉的声音再次响起：

“很好。”

“你们通过了第一课。”

“现在，第二课来了。”

“什么第二课？”

“外部反应。”

话音刚落。

玛蒂尔达收到紧急通讯。

来自观察员丙。

“出事了。”

“净化者舰队把你们的‘情绪爆发’数据上传议会了。”

“结论：你们失控了。”

“情感污染达到危险级别。”

“可能感染整个星区。”

“议会通过了紧急决议。”

“授权净化者……清理。”

“清理？”

“灭菌式轰炸。”

“不留任何意识痕迹。”

“时间：二十四小时后。”

通讯中断。

基地一片死寂。

刚通过内部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