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实体货物。”
“我们带来的是‘信息’。”
“关于‘演进理事会’,关于‘喧嚣’网络,关于他们如何系统性地清除异己、篡改历史、把整个逻辑之源变成温水煮青蛙的毒锅的证据。”
频道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混杂着多种声音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
“又一个‘真相贩子’!”
“这年头,这种货色我一天能碰到八个!”
“台词都差不多!‘我掌握了惊天秘密’‘他们要害我们’‘快起来反抗’!”
“结果呢?要么是骗钱的,要么是疯了,要么……”
声音变冷。
“就是理事会派来钓鱼的探子。”
“小子,你这套,过时了。”
几个武装平台的炮口,能量开始聚集。
显然,对方不耐烦了。
阿飞急道:“他们不信!怎么办?把证据直接发过去?”
“发过去也会被当造假。”林默快速思考,“这里的人疑心病最重,直接给的‘真相’,他们反而最不信。”
他看向岳倩文。
“你的共情者……能感觉到这些人的‘情绪底色’吗?”
岳倩文闭目。
片刻,睁开。
“混乱……多疑……恐惧……但也有……很深很深的……‘疲惫’和‘麻木’。”
“他们好像……被太多假消息、太多背叛、太多希望破灭给……磨钝了。”
“不是不信真相。”
“是不敢信了。”
“怕再次失望,再次被利用。”
疲惫。
麻木。
不敢信。
这是比直接敌意更棘手的状态。
你无法唤醒装睡的人。
更无法唤醒害怕醒来会面对更糟现实的人。
怎么办?
直接对抗是死路一条。
说服又无人肯听。
时间不等人。
武装平台的倒数已经响起。
“……三……”
林默突然想到岳倩文刚才的话。
内在的分裂。
可渗透的自我。
荣格心理学……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荒谬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阿飞!我们带来的证据包里,有没有关于‘喧嚣’网络如何运作、如何诱导‘舒适路径’、如何消融个体意志的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