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一强快速扫描环境数据。
脸色越来越苍白。
“检测到空气成分被高度调控。”
“土壤微生物活性极低。”
“几乎是无菌环境。”
“水体纯净度异常高。”
“但缺乏微量元素和生态多样性。”
“这是一个被彻底‘消毒’的生态系统。”
岳倩文手中的水晶感受到痛苦共鸣。
前所未有的痛苦。
不是对抗冰冷钢铁的感觉。
而是目睹生命被扭曲的悲恸。
她“听”到被改造植物的呻吟。
“感觉”到机械化生物的麻木。
这里的每一寸“自然”。
都被打上控制意志的烙印。
“他们……他们连自然都不放过。”
岳倩文声音颤抖。
“他们把生命也变成了标准化零件。”
林默凝视这片怪诞风光。
沉声道:
“这就是科技崇拜的必然结果。”
“不受控制的自然。”
“在他们看来是需要‘修正’的混乱。”
“他们追求的‘平衡’。”
“是基于自身逻辑的静态‘完美’。”
“不是动态的自然平衡。”
就在这时。
金少捕捉到一段内部资料。
关于生态穹顶的“建设宗旨”。
资料冰冷地宣称:
建立此穹顶是为了最高效满足需求。
消除传统农业的不确定性。
实现资源循环的绝对可控。
资料甚至自豪地指出:
该系统“废物产出率为零”。
所有“代谢副产品”都被回收。
重新投入循环或作为工业原料。
“废物产出率为零?”
阿飞嗤之以鼻。
“我看是‘生命活力为零’才对!”
“这哪是种地?”
“分明是搞生命的流水线!”
“连代谢物都要回收利用?”
“这日子过得还有啥劲?”
李一强补充道:
“这就是将技术理性凌驾生态规律。”
“将自然视为可改造的对象。”
“用工业流程取代自然循环。”
“这种极致‘控制’看似高效。”
“实则极其脆弱。”
“建立在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