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漆勺承种,谷雨播新(1 / 3)

谷雨的雨丝像牛毛,密密地斜织在漆巷上空,青石板缝里的草芽长得更旺,巷口老麦田里的麦苗已经抽了穗,风一吹,绿浪翻滚,带着麦香。街坊们的农耕活计忙了起来——张奶奶在给菜苗浇水,刘叔在修整农具,陈守业师傅搬出了老木犁,说“谷雨播种,秋收满仓”。

林砚坐在工作室的窗边,正用软布擦拭爷爷留下的漆制播种勺——勺是“樟木胎麦绿漆”,勺柄雕着麦穗纹,勺底刻着“谷雨播新”四个字,漆层被岁月磨得泛着柔光,指尖碰上去,能摸到麦穗纹的细微凸起,凑近闻,还能闻到淡淡的麦香,像把多年前的农耕记忆凝在了木勺上。窗台上摆着刚选好的麦种,颗粒饱满,混着麦绿漆的气息,满是谷雨的生机。

“林老师,您在吗?”

院门外传来麦青苗的声音,混着竹篮的轻响。林砚抬头,看见麦奶奶牵着麦青苗站在麦田边,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新选的麦种;青苗怀里抱着个旧木勺,用布裹着,布角沾着点泥土。身后跟着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块剥落的麦绿漆片,边缘还沾着麦壳。

“快进来,雨还没停呢。”林砚起身迎上去,接过青苗怀里的木勺——触手沉实,布下传来樟木的沉香和麦绿漆的清润,还有种泥土的气息,是常年用于播种的老物件。

麦奶奶坐在竹椅上,喝了口林砚递来的麦茶,开口道:“这是我母亲传下来的漆制播种勺,当年她用这勺播了一辈子麦种,说‘漆勺匀,种播得齐,收成才好’。去年播种时勺柄断了,漆也掉了,青苗总说‘太奶奶的勺不能用了’,我想修好它,今年让青苗用它播新种。”

青苗凑过来说:“姐姐,我想跟太奶奶一样,用这勺播麦种,让麦子长得高高的。”

林砚检查了木勺,勺柄断在根部,麦绿漆剥落了大半,勺身的麦穗纹磨得模糊。“这是‘樟木嵌竹’的播种勺,勺柄里嵌了竹筋加固。修复的话,先接勺柄,补麦绿漆,重雕麦穗纹,大概四天,赶得上谷雨播种。”

夏晓、小苏、周雨来后,夏晓翻出《传统农耕漆具图谱》:“麦绿漆要加谷雨的雨水和麦秸汁调,颜色才像麦苗的绿!”小苏去麦田摘了新鲜麦秸榨汁,刘叔帮忙做了新的勺柄,嵌进竹筋;陈守业师傅教周雨雕麦穗:“麦穗要雕‘颗粒分明’,每粒麦都要圆,像真的麦种。”

修复时,青苗总来帮忙递工具,还在新雕的麦穗旁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四天后,播种勺修好了,麦绿漆泛着嫩光,麦穗纹清晰,勺柄结实。谷雨当天,麦奶奶带着青苗在麦田里播种,青苗握着勺,均匀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