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红色石头看似毫不起眼，混杂在几块普通矿石之中，若非万化毒珠传来异动，林默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他不动声色地走近摊位，目光先是扫过那几块矿石，最后才似随意地落在那枚漆黑的蛋上，问道：“道友，这兽卵如何卖？”

斗笠下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不卖卵，只换。三株五十年份以上的‘清心草’，或者等价抵御心魔、稳固神识的丹药。”

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清心草？林默心中微动，那是炼制多种静心丹药的主药，颇为珍贵，对方开口就是三株五十年份，这黑蛋恐怕来历不凡。但他此刻身无长物，更别说清心草了。

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摇了摇头：“清心草太过罕见，在下没有。”他话锋一转，仿佛才注意到那块垫着的石头，指了指，“这块垫石倒是有些别致，不知可否割爱？我愿出十块下品灵石。”

他故意将价格压得很低，表现得像是对石头本身感兴趣，而非其特殊。

斗笠人沉默了一下，沙哑道：“此石乃‘血髓石’，虽非灵材，但质地坚硬，蕴含一丝微薄血气，是喂养某些异虫的上佳之物。二十灵石，不二价。”

血髓石？喂养异虫？

林默心中恍然，难怪万化毒珠会有反应。毒珠能吞噬气血精华，这血髓石中蕴含的微薄血气，虽不足以提升修为，但对修复他因精血损耗而留下的暗伤，或许有些裨益。

“二十灵石……也罢，我看此石形状规整，拿来当个镇纸也不错。”林默故作沉吟，随即爽快地取出二十块下品灵石递给对方，同时伸手去拿那块血髓石。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石头的刹那，斗笠下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睛，似乎锐利地扫了他一眼。林默心中凛然，但动作没有丝毫迟滞，自然地拿起石头，感受着其中传来的一丝微弱却精纯的血气，以及万化毒珠传来的一丝满足感。

交易完成，林默不再停留，将血髓石收起，转身融入人流。

那斗笠人看着林默离去的背影，斗笠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筑基中期，气血亏空，却对血髓石感兴趣……有点意思。”

林默远离了那个摊位，寻了个僻静角落，迫不及待地将那血髓石握在手中，运转万化毒珠。

一丝若有若无的吸力自毒珠传出，血髓石中那缕微薄的血气被缓缓抽离，融入毒珠，再转化为一股温热的暖流，滋养着他亏损的气血。虽然效果微弱，但确实让他感觉舒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