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坐在会议室主位上,指尖在终端屏幕轻轻滑动。监控画面定格在西北角那三道静止的身影上,红外光点再未移动。他已将驱邪草的种子存入储物空间,只等明日灵泉水生成后立刻播种。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必须处理。
灯亮了不过两天,问题便接踵而至。
七人围坐在长桌两侧,能源委员会第一次正式会议拉开帷幕。老周把酒瓶搁在桌角,机械腿微微震颤。他开口便是铁律:“每户每天最多两小时照明,超时断电。”
话音未落,对面猛地拍案而起。
“孩子晚上怎么写作业?你让他摸黑看书吗?”
是东区的李婶,她儿子在农场学校任教。旁边一位戴眼镜的男人也点头附和:“学习区至少得保障三小时供电,不然课程进度根本跟不上。”
老周眼皮都没抬,只盯着陈陌:“发电机就一台,线路只能带十盏高强度灯。谁都想用,结果就是全灭。效率优先,这是规矩。”
苏婉翻开数据板,声音平静却清晰:“医疗站二十四小时不能断电。呼吸机、冷藏柜、消毒设备全靠电力维持。若因限电导致病人出事,谁来负责?”
“那就关别的地方!”李婶立刻反驳。
“关哪儿?”另一名委员冷笑,“厨房没电饭做不了,水泵停转水抽不上来,连厕所排风都瘫了,臭气熏天!”
争论瞬间爆发。有人主张优先保障生活区,有人坚持武器库警报系统不可中断,还有人提议轮流供电——今天你家亮,明天我家亮。
陈陌始终沉默。直到喧闹稍歇,他才抬手轻点屏幕。投影墙骤然亮起,一条鲜红曲线缓缓铺展。
“这是当前电网负载模拟图。”他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按现有发电能力,持续点亮超过十盏灯,四小时内电压必然崩溃。灵泉提纯的金属元件虽耐用,但能量转化率仅百分之三十七。我们撑不起更多负荷。”
室内安静了几秒。
苏婉凝视图表,眉头微蹙:“也就是说,哪怕多供一分钟电,都会引发灾难性后果?”
“不是多一分钟的问题。”陈陌摇头,“是一旦主线路过载,整个系统将连锁崩塌。届时,连医疗设备也会停摆。”
老周死死盯着那条红线,良久,终于松口:“那就定优先级。关键区域全天供电,其余限时使用。”
“哪些算关键?”有人问。
“医疗站、控制室、武器库、水源净化区。”陈陌逐一列出,“这四个点必须不断电。剩下的六盏灯,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