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凝固的瞬间,沈砚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
不是错觉。那层能量罩真的停了,像被按了暂停键。他左臂还麻着,但右手已经撑地站起,一步跨到岑昭华身边。
她手指还按在触控板上,上传进度卡在78%。屏幕边缘开始出现锯齿状波纹,像是信号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啃掉。
“断!”沈砚低喝。
岑昭华立刻拔出脑机接口,动作干脆。数据线抽离时带出一串火花,她顺手把存储模块塞进防尘衣内袋,紧贴胸口。
头顶红光缓缓旋转,一圈,两圈。
没有警报,没有攻击。
“它在看我们。”她说。
“那就别让它白看。”沈砚摸了摸颈间银链,链坠还烫,“刚才最后那一下,频率对上了吗?”
岑昭华调出缓存日志,指尖划过时间轴:“第八秒末,衰减峰值和探针反馈同步。不是巧合。”
她点开波形图,放大那段0.3秒的能量回落曲线。屏幕上跳动的线条忽然和某种自然节律重合——七点八三赫兹,地球舒曼共振。
“地磁频率。”沈砚盯着图表,“这玩意儿在呼吸。”
“符阵跟着地磁走。”岑昭华声音压低,“每次衰减,都是它最弱的时候。”
“所以我们在第八秒末动手,它反应不过来。”沈砚咧了一下嘴,“它怕这个频率。”
岑昭华没笑,但眼神亮了。她迅速打开频谱仪,接上残存的服务器残骸。设备嗡了一声,勉强启动。
采样精度只有标准值的百分之四十。显示器上的波形抖得像老电视雪花。
“凑合用。”她说,“只要能复现一次共振就行。”
沈砚蹲下,拆了块电路板当底座。岑昭华扯了根导线,绕成环形天线模样,焊在电容两端。两人拼出来的玩意儿像个报废收音机改装的土装置。
“输入7.8Hz试试。”沈砚说。
岑昭华连上脑机接口,闭眼三秒,意识接入微电流调控系统。她额头渗出汗珠,手指轻颤。
频率开始加载。
6.5Hz……7.0Hz……7.5Hz……
显示屏突然闪了一下。
一道细长裂痕状的纹路出现在画面中央,和之前符阵边缘的能量破损一模一样。
“成了?”沈砚伸手去碰屏幕。
“没。”岑昭华睁开眼,“只是视觉反馈。实际场强没变。”
她摘下接口,揉了揉太阳穴。连续四次意识同步,颅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