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地车撞开最后一道岩层的瞬间,整辆车像被扔进了熔炉。仪表盘噼啪炸响,红光闪成一片,氧气循环系统发出尖锐的喘鸣,像是随时会断气。
沈砚死死抓着操纵杆,指节发白。车身剧烈震颤,他能感觉到座椅在软化,金属外壳开始变形。温度计直接爆表,数字跳到四位数就卡住了。
“Shield顶不住了!”苏梨大喊,手指在键盘上狂敲,“辐射参数超出预设阈值三倍,程序无法识别环境类型!”
岑昭华一把推开她,调出底层代码界面。“手动校准频率!”她说着输入一串指令,可屏幕反馈延迟得厉害,每按一个键都要等七八秒才有反应。
“没用。”她咬牙,“信号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车内温度越来越高,呼吸变得困难。沈砚额头渗出血珠,刚流下来就被烤干。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血。
就在这时,脖子上的银链突然发烫,烫得皮肤生疼。一股刺痛直冲脑门,耳边响起冰冷的声音:
【可激活防护功能】
沈砚一愣。
判官系统?这不是回溯记忆用的吗?
他来不及多想。盾牌类功能在这种环境下就是救命稻草。他闭眼,心里默念:“确认激活。”
下一秒,黑气从他体内涌出,顺着四肢蔓延到车身外侧。暗色符文凭空浮现,环绕钻地车形成一层半透明屏障。外面的高温和辐射像是撞上了无形墙,被硬生生挡在外面。
警报声弱了下来。
“屏障生效了!”苏梨盯着屏幕,“外部热流被隔绝,舱内温度开始回落!”
沈砚却整个人瘫在座椅上,脸色煞白。左手不受控地抽搐,嘴里有血腥味。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砚!”岑昭华立刻扑过去,抓住他手腕测脉搏。医疗监测仪亮起红灯,脑波曲线剧烈波动,接近意识剥离临界点。
“撑住!”她压低声音,“你现在倒下,谁都活不了。”
沈砚喉咙动了动,咽下一口血沫。他强迫自己清醒,把疼痛当成系统日志里的错误代码——忽略,跳过,继续运行。
他知道这招代价不小。但比起全车人被烤成人干,这点反噬算什么。
“苏梨。”他哑着嗓子开口,“切断非必要供电,把电力全导给Shield。”
“可你……”
“执行命令!”他猛地抬头,眼神冷得像刀。
苏梨缩了下,赶紧照做。她拔掉照明、通风、备用雷达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