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电击枪的充能声在耳边炸开,沈砚贴着铁箱边缘趴着,右手死死攥着那块金属片。他没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红光扫过眼前,机器人机械臂缓缓抬起,锁定他的位置。
就是现在!
他猛地甩出手里的记录仪残骸,砸向对面墙壁。外壳碎裂的瞬间,里面残留的判官代码被强行激活,爆出一团微弱蓝光,紧接着是一阵短促的“嘀——”声。
电磁脉冲炸了。
最近的两台机器人视觉模块直接失灵,扫描仪疯狂转动,发出“咔咔”的故障音。
沈砚借机翻滚,拖着左臂爬向主控台下方的维修槽。皮肤接触地面时,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但他没停。
右手摸到腰带里的银链,他迅速扯下来,缠住金属片一头,另一头接上地上的数据线缆。这是他早年拆解医院系统时用过的老招——假指令注入。
指尖飞快敲击,一段伪造数据包生成:“高危目标已转移至东翼。”
发送。
三台未受干扰的机器人立刻调头,履带碾地,朝东侧通道行进。
暂时安全了。
他靠在墙边喘气,额头全是冷汗。左手完全废了,像不是自己的。右手也开始发抖,判官系统沉得像块石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头顶通风口开始飘出灰白色气体,闻起来有点涩。惰性气体来了,再不走,肺会慢慢被压瘪。
他抬头看竖井方向。岑昭华已经跑远,身影消失在拐角。她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三分钟。
不能再等了。
他咬牙撑起身子,从鞋底抠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电流器——这玩意儿是他三年前自制的,一直没舍得用。现在正好。
刚藏好,远处传来金属摩擦声。
剩下的两台机器人修好了视觉模块,正沿原路返回。更麻烦的是,它们启用了嗅探模式,鼻部传感器一闪一闪,明显锁定了血迹。
沈砚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血还在流,滴在地上,成了一条明晃晃的追踪线。
得做个局。
他撕开防尘衣袖子,用力割破手臂,把血狠狠泼向十米外的铁架,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上面,摆出昏迷姿态。
做完这一切,他缩回角落,屏住呼吸。
机器人靠近。
一台停下,伸出扫描臂,红光扫过那堆“尸体”。
就是现在!
他按下鞋底开关。
电流器通过地面导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