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又响了。
这次不是蜂鸣,是尖啸。主控舱的虚拟沙盘上,原本刚稳定下来的防御节点突然抖动,三处近地轨道的光点直接熄灭,像被人掐断了电源。
沈砚盯着屏幕,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他没说话,但左手已经悄悄移到脑机接口侧面的物理锁死键上,指节微微发白。
“系统自检?”他问。
岑昭华坐在副控席,声音有点哑:“应该是例行刷新权限窗口。”
“放屁。”沈砚冷笑,“上次刷新是两分钟前,现在不该有操作流。”
他调出后台日志,页面瞬间刷出一片红——记录被清空了。
沈砚眉头一跳。这种级别的日志不可能自动清除,除非有人用高权限指令手动覆写。
他不动声色,右手在虚空中轻划两下,启动了一个隐藏程序。这是他早年埋下的后门,连系统都不备案,专门用来抓异常数据包。
几秒后,一段残缺的频率码跳了出来。信号源指向一个私人信道,加密方式很老,但结构复杂,像是故意伪装成废弃协议。
沈砚眼神一冷。
这个信道,和昨晚岑昭华偷偷发送日志的那个,频率对得上。
但他没立刻揭穿。现在撕破脸,防线会直接崩。
他转而调出陈拓留下的安全审计模块——那家伙虽然是周溟的人,但在防火墙设计上确实有一手。模块里有个追踪器,能回溯最近七十二小时内所有涉及密钥变更的操作。
代码瀑布般滚落,沈砚看得极快。突然,他停住。
一条伪装成系统自检的日志条目闪过:【认证密钥替换-执行成功】。
时间戳,正好是“竖瞳”落地后的第127秒,也是岑昭华开启屏蔽阵、全系统短暂开放最高权限的那两分钟。
完美卡点。
沈砚咬牙。这操作太熟了,就像知道什么时候能进门,什么时候没人查岗。
他继续深挖,比对操作指纹。登录凭证显示使用了双因子认证:一个是家族符文印信模板,另一个……来自未知设备。
也就是说,要么她的生物密钥被复制了,要么她亲自授权了这次变更。
沈砚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岑昭华的手腕接口处。
那里贴着一层薄薄的防护膜,正常状态下几乎看不见。但现在,膜边缘有一点微弱的反光波动——像是刚刚断开连接不久。
他收回视线,假装继续查数据,实则已经在后台悄悄备份那段残频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