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就烧。”他咧嘴一笑,“反正我也不是靠脑子吃饭的,是靠命硬。”
岑昭华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下:“你还真是个疯子。”
“彼此彼此。”他伸着手不收,“给不给?”
她叹了口气,指尖一点,数据包飞过去。沈砚接住,立刻打开终端导入。
几秒后,眼前黑了一下。
判官系统激活了。
不是完整回溯,只是一段碎片。
画面闪现——一间密室,墙上挂满监控屏。一个穿深灰制服的男人坐在主位,头微微后仰,太阳穴贴着两条导线。他闭着眼,嘴唇微动,像是在念什么东西。屏幕上滚动着代码流,速度极快,但沈砚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节点同步完成】
【上传通道关闭】
【载体清除指令已签发】
然后镜头一晃,切到男人手腕内侧,有个微型投影在闪:**下次自检时间:06:00:00**。
画面崩了。
沈砚猛地睁眼,鼻腔一热,一抹血从右nostril流下来。他抬手擦掉,手指沾着红。
“看到了?”岑昭华递来一张纸巾。
“看到了。”他喘了口气,“他们每天六点做一次系统自检,到时候所有节点都会短暂暴露真实IP。”
“0.3秒。”她重复,“窗口期太短,必须提前布好陷阱。”
“我来写干扰程序。”沈砚抹干净脸,“你负责信号伪装,用你那个意识映射仪,把我们的访问记录伪装成合法流量。”
“可以。”她点头,“但你怎么保证程序能跑完?0.3秒,普通设备根本来不及加载。”
“我不用普通设备。”他拍了拍胸口,“我这儿有最快的处理器。”
岑昭华懂了:“你打算用判官系统当跳板?”
“对。”沈砚眼神冷下来,“让它帮我预加载指令,等脉冲一出现,直接执行。”
“风险很大。”她说,“系统反噬会叠加。上次是精神痛感,这次可能是永久性损伤。”
“我知道。”他笑了笑,“但我这人有个优点——不怕死,就怕查不到真相。”
岑昭华没再劝。她转身从背包里取出一台巴掌大的银色设备,外壳刻着细密纹路,像某种古老符文。她按下开关,一道光幕展开。
“意识映射仪,第三代。”她说,“能模拟八种神经频率并行输出。你那边程序写好后,直接传过来。”
“行。”沈砚掏出随身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