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期符文架构。”岑昭华低声说,“我见过草图。”
“能开吗?”
“需要生物识别和声纹共振。硬来会炸。”
沈砚盯着那扇门,忽然想起什么。他闭上眼,把刚才听到的童谣节奏拆解成节拍,输入手持设备转换成声波模拟信号。
“试试这个。”
他按下播放键。
嗡——
低频震动顺着管道传下去。大厅里的符文闪了一下,停顿半秒,又继续转。
没反应。
“不对。”岑昭华皱眉,“频率是对的,但少了点东西。”
“是什么?”
“情绪。”她说,“这些符文认的不只是声音,还有发出声音的人的状态。恐惧、愤怒、执念……必须匹配原始录入时的心理参数。”
沈砚睁开眼:“你是说,得用赵枢的情绪去唱?”
“差不多。”
两人沉默。
这时候,岑昭华抬起手,青铜发簪突然剧烈发烫。她来不及收手,指尖已经碰到门缝。
一道蓝紫色数据流窜出来,缠上她的手腕,迅速蔓延至掌心。几秒钟后,凝聚成一个全息影像——潦草的签名,笔锋张扬,写着“宋启”。
“操。”沈砚脱口而出。
“标记陷阱。”岑昭华冷笑,“他知道我们会来,故意留了后门。”
“签名是诱饵?”
“对。真正有用的不是内容,是它波动的频率。”她把发簪按在设备上读取波形,“把这个叠加进童谣信号,再试一次。”
沈砚照做。
这次按下播放键时,整个大厅都震了一下。
金属门上的符文逐一熄灭,最后一道咔哒声响起,门缝缓缓开启。冷风扑面而来,带着腐殖土和金属锈的味道。
三人落地。
眼前是一条长廊,两侧排列着培养舱,通体漆黑,表面浮现出血管状荧光纹路,和沈砚脑中“判官”系统里的代码样本一模一样。
最前面那排舱体编号用罗马数字标注,其中“ⅩⅩⅤⅠ”号格外亮,蓝光稳定跳动,像在呼吸。
“这个编号……”沈砚走近几步,“江临办公室那个空白相框,尺寸跟它一致。”
“不是巧合。”岑昭华环顾四周,“这里不是废弃实验室,是活体实验场。他们一直在等合适的人进来。”
沈砚没说话,掏出银链残端,在指尖划了一下。血珠滴在最近的扫描口。
屏幕闪了两下,弹出一行字:**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