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消失了,但最后一条记录是——**远程唤醒尝试,未遂**。
不是自然中断。
他回头找苏梨,她已经在记录会议纪要,头也不抬,笔尖沙沙响。
五分钟后,岑昭华走过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站在他旁边,伸手替他拉了下衣领,动作像整理仪容。指尖在他颈侧停了一瞬,极快地扫过神经节点。
三秒后,她眼神变了。
“她说的是真的。”她低声说,“有加密记忆包注入痕迹,时间是两小时前。来源不明。”
沈砚盯着苏梨的背影。那颗樱桃发卡红得扎眼。
“她传话,还是被传话?”他问。
“不知道。”岑昭华说,“但信息是真的。周溟的生物信号在虚拟网边缘区闪现过,持续0.7秒。太短,不足以定位,但足够证明他还连着系统。”
沈砚冷笑一声:“死了两次的人,第三次复活还得靠我们办宴会庆祝?”
岑昭华没笑。她看着门口方向,局长正朝这边走来,脸上还挂着笑。
“别说话。”她突然说。
局长站定,一手搭一个肩膀。“辛苦了。”他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总结会。”
沈砚点头。
“最近别碰敏感数据。”局长又说,“内部系统还在清毒,防止二次渗透。你们知道的,现在情况复杂。”
沈砚看着他。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躲闪。
“我只想调个日志。”他说,“虚拟网七十二小时内的访问记录。”
“不行。”局长摇头,“权限冻结中。所有人一样。”
“包括你?”沈砚问。
“包括我。”局长说,“这是命令。”
岑昭华这时开口:“我可以申请成立意识安全审查组,走正规流程。”
局长想了想:“可以。批你三个编制,先试运行。”
“谢谢。”她说。
局长拍拍两人肩膀,走了。
沈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开口:“他在撒谎。”
“哪个部分?”岑昭华问。
“全部。”沈砚说,“权限冻结不需要口头通知,系统会自动弹窗。他特意来说,是为了让我们知道——有人不想我们查。”
岑昭华点头:“所以他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直。”
沈砚看向苏梨。她还在写,笔没停过。
“她呢?”他问。
“不确定。”岑昭华说,“记忆包是外部注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