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二次使用,反噬加剧
屏幕黑了。
沈砚的脑袋像被一柄铁锤从太阳穴狠狠砸下,整个人猛地一震。他没叫出声,但牙关死死咬住,舌尖尝到了血味——嘴唇早就破了。
眼前闪出画面:昏暗走廊,脚步拖沓,空气里有铁锈和霉味。这是死者的视角。
林某,第二名死者,正走在一条废弃工厂的通道里。他的呼吸很慢,像是被人牵着线的木偶。手机在裤兜震动,但他没去拿。他知道有人在控制他,可身体不听使唤。
“别……别再放那声音了……”死者喃喃。
没人回应。只有耳边持续不断的低频嗡鸣,像电流穿过颅骨。
沈砚强撑着意识,在剧痛中记录每一个细节。法医的本能让他自动过滤混乱信息,抓取关键点:
地面是水泥,裂缝呈放射状;墙上涂鸦是个扭曲的三角符号,旁边还有数字“07”;右侧通道尽头有一扇金属门,门缝透出淡蓝色光。
记忆突然跳转。
外面下雨了。林某站在工厂空地中央,浑身湿透。周围出现四个人影,穿黑色防护服,戴着呼吸面罩,动作整齐得不像真人。他们抬着一台设备,外形像老式收音机和手术灯的结合体,顶部伸出三根天线,正对着林某的后脑。
主使者出现了。
那人站在雨中,没打伞,右手拿着一个发光装置。按钮按下的一瞬,蓝光射出,精准命中林某脑机接口植入点。死者身体剧烈抽搐,瞳孔放大到极限,嘴里开始重复一句话:
“我自愿接受系统优化。”
沈砚心头一紧。
这不是自杀,是远程洗脑。整套流程像一场仪式,干净、高效、毫无情绪波动。
画面又断了。
疼痛升级。这次不是针扎,而是整个大脑被放进搅拌机里旋转。沈砚的手指在键盘上抽搐,冷汗顺着额头滑进眼睛,火辣辣的疼。他想闭眼,但不敢——一旦失去视觉输入,系统可能判定使用者昏迷,直接中断回溯。
他只能睁着眼,任由视线模糊成一片重影。
记忆再次恢复。
林某已经被带进工厂内部。他坐在一把金属椅上,双手被磁力扣锁住。头顶吊着一根机械臂,末端连接着细如发丝的探针。那探针缓缓刺入他后颈的接口端口,开始传输数据。
墙上的投影亮起,显示一段代码流。沈砚一眼认出那是神经操控指令的核心结构,和他在警校资料里见过的NTC-9框架高度相似,但更复杂,加入了某种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