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方救援基地三天了。
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头条都是“民间救援队创造奇迹”“罗布泊七日大救援”。张晨推掉了所有采访,只让徐军去应付。
他在仓库二楼隔了个办公室,此刻正盯着墙上地图。
罗布泊的位置被红笔圈出。
“阴阳鉴...”张晨低声重复。那面铜镜的影像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乔婉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蓝天救援队那五人都出院了。陈启明和林玥在配合文物局调查——当然,他们隐瞒了阴阳鉴的事。”
“行者呢?”
“消失了。”乔婉儿坐下,“我查了他所有的公开信息。本名陆行舟,二十六岁,家族做海外贸易。但他十六岁到二十二岁的经历是空白。”
萧悦庭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枚玉简:“我在佛塔里暗中刻录了祭坛的符文。昨晚分析了一夜。”
“有发现?”
“阴阳鉴上的符文,不是楼兰时期的。”萧悦庭将玉简放在桌上,注入灵力。符文投影在空中,“这是...秦汉时期的道家秘文。内容是‘镇阴阳,通两界’。”
张晨皱眉:“楼兰王祭天的法器,为什么会用秦汉道家符文?”
“两种可能。”萧悦庭分析,“一,阴阳鉴是后来被改造成那样的。二,它根本就不是楼兰的东西。”
仓库外传来喇叭声。
三人下楼。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门口,车窗降下,露出行者的脸。
“不请我进去坐坐?”他微笑。
仓库内,行者环顾四周。目光在装备架、地图板、训练区逐一停留。
“简陋但实用。”他评价,“缺什么?资金?装备?情报?”
“缺坦诚。”张晨直视他,“你到底是谁?”
行者笑了,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我的诚意。”
文件夹里是三份文件。
第一份:罗布泊周边近十年失踪案统计,三十七起,其中十二起发生在月圆前后。
第二份:一份古籍影印页,记载“西域有镜,可照阴阳,汉时道人封于沙海”。
第三份:一张照片。拍摄于某个地下密室,墙上挂满各种法器。照片角落,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画符。
“这是我。”行者指着那个身影,“我家祖上三代,都是‘边界看守者’——这是我们自己起的名字。职责是监控和修复阴阳两界的异常缝隙。”
张晨翻看文件:“边界看守者?没听过这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