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推开那扇熟悉的玻璃门时,前台小刘抬头看了他三秒,才不确定地问:“张哥?你不是说去国外培训一年吗?这都快两年了...”
办公区里,他原来的位置上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正盯着三块显示器,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旁边工位上,王经理端着咖啡杯站起来,脸色有些尴尬:“小张啊,来来,办公室聊。”
十分钟后,张晨抱着一个纸箱走出写字楼。箱子里是他留在公司的私人物品:一个用了五年的保温杯,几本编程书,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还有一张团队合影——照片里的他笑得没心没肺,不知道三个月后自己会在一次叮当的“意外”中觉醒前世记忆,成为穿梭阴阳的通幽使。
纸箱不重,但心里空落落的。
“所以说,你失业了?”乔婉儿咬着吸管,冰美式的杯壁上凝着水珠。他们坐在街角的咖啡店,窗外车水马龙,阳间的午后阳光刺眼。
张晨苦笑:“严格来说不算失业,是我连续旷工超过公司规定,自动解除劳动合同。”他捏了捏眉心,“前几个月在冥界处理飞羽的事,后来又协助皓月封印凶兽,阳间的时间已过去了两年多。”
萧悦庭安静地坐在一旁,一身简约的现代装束掩不住仙家气质,已经引来好几桌顾客侧目。“所以你现在...没有收入?”
“存款还有些,但坐吃山空。”张晨看向窗外,“我在想,我们三个在阳间总得有个正经身份。我和婉儿是通幽使,你是仙家之身,但在这个现实社会,我们得有个说得过去的营生。”
乔婉儿放下咖啡杯:“我倒是还有旅游博主的账号,偶尔接些广告。但你也知道,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阴阳两界的事...”
“所以,我有个想法。”张晨坐直身体,“咱们开个救援公司吧。组织救援队,有人遇险或是有灾难时,我们组织救援。一来这是行善积德的好事,二来也能为我们通幽使的身份打掩护——毕竟我们经常需要外出,行踪不定,有个正当理由再好不过。”
萧悦庭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在少苍山时,也常随师尊下山救助百姓。”
“而且,”张晨补充,“救援工作常常涉及生死边界,万一遇到什么阴阳失衡的情况,我们出手也顺理成章。”
乔婉儿想了想,嘴角上扬:“就叫四方救援吧。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来曰宙,我们既要救助阳间之人,也要维护阴阳平衡,这名字合适。”
一周后,“四方救援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挂在了城郊一处仓库改造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