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心头一震。他想起了林雨晴，想起第一次见她时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想起自己总是不自觉地想要保护她……难道？

何去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意味深长地笑了：「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你此番历练即将功德圆满。」

他突然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轻点张晨眉心：时辰已到，该让你重获通幽之眼了。

指尖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流从眉心注入，迅速流向双眼。张晨感到眼球酥酥麻麻的，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刺激，却又异常舒适。

「啊！」他忍不住轻呼出声，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再睁开时，眼前的灰雾变得层次分明，他能看清每一丝雾气的流动轨迹，甚至能透过雾气看到更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川轮廓。

这是

通幽之眼，能见阴阳，辨鬼神。何去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张晨，随着你行善积德，前世能力将逐步恢复。至于能恢复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张晨低头看自己的手，惊讶地发现手掌边缘泛着淡淡的青光，与梦中那个「通幽使者张晨」手中的青灯如出一辙。

那我现在的使命是...？

继续你一直在做的事——帮助迷途的亡魂，化解未了的执念。何去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金睛会辅佐你，直到功德圆满之日。

等等！张晨急切地上前，叮当...金睛它为什么会变成电子灵猫？那个女子是谁？我和林雨晴...？

但何去已经化作一缕青烟，只有最后的话语飘荡在灰雾中：答案自会揭晓...记住，善行即是修行...

「张晨！张晨！」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张晨猛地坐起，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透。窗外，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床头闹钟显示凌晨四点零八分。

叮当——不，现在他知道它本名金睛了——正用爪子拍打他的脸颊，电子屏幕上显示出焦急的猫脸表情。

「主人！你做噩梦了吗？一直说梦话！」

张晨大口喘息，梦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他看向叮当，突然发现自己的视野变了——他能看到叮当周围环绕着一圈金色的光晕，光晕中还有细小的符文流动，就像某种古老的封印。

金睛...他下意识唤道。

手表屏幕上的猫眼瞬间放大：主人...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梦见了何去。」张晨简单复述了梦境内容，同时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视力变得异常敏锐——即使在昏暗的卧室里，他也能看清墙纸上的每一道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