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啰嗦,我不是在这里玩,是陪客户的。他们都要笑话我了。行行行,知道。大不了回去当宵夜嘛,你不要啰嗦。挂了。”
一个脖子上揽着大金链子的胡须佬,满脸油腻,头发不多,肚腩肿胀,叼着烟斗,拄着拐杖,脚踏加长皮靴的绅士,大口笑着,露出里面镶嵌的三颗金牙。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贱内总是这样,黏人得很。”
“所以给我买了这台移动电话亭,说这样去到哪里都能方便联系。”
“你看,这不来动物园出外勤都没逃过她的夺命追魂call,叫我回去喝汤哦,今天炖了雄鸡式乳鸽久炖田园野菜汤,勋爵,怎么样,赏面到寒舍做客一次么?贱内别的不说,厨艺是有一手的……”
他们之间互相吹嘘拍马,不一会儿,金链子大哥的移动电话亭又响了。
“歪?啊是,有屁快放。这么简单的事都要打给我?听着我只教一遍,鹌鹑肯定是用冰鲜的,加弄点黑椒汁,那些食客鬼吃得出来啊?荷兰水要加多冰,如果谁点了少冰的就给她兑水进去。吸管要粗,盘子要大,桌椅要尖。他妈的你造反了是不是啊什么孩子安全不安全,他个熊孩子自己在餐厅里乱跑乱跳碰着桌椅了我没让他赔我钱就算我是个良心企业家你跟我说孩子安全。是。还有,牛扒进货,你去找阿彪。是,是。你听他说的就行啦。就这么简单,如果这么点事你都办不好,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
猴子小姐从树上窜来窜去,最后窜到距离亚瑟最近的那棵树,抱着树干滑下来,再跳到亚瑟的肩膀上,弓着身子在亚瑟耳边窃窃私语。
“就是这个人,亚瑟园长,好烦又好恶心的,已经拿着个移动电话亭,哔哔了一整天,大家都烦他,吵死个人。”
“行,我知道了。你能带点人来面试吗?”
“我懂了亚瑟园长,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猴子小姐带来的人,已经在咖啡馆和亚瑟谈上了。
“你……看不见我?”
“如果是在晚上的话,反而可以,亚瑟园长先生。”
一个带着墨镜,拄着红白相间拐杖的人,坐在他面前。
“视障的朋友是吗?”
“是的,到了晚上,到处的灯都开了,还有大块的广告牌,对你们来说是刺眼,对我来说反而够亮了,能看得见一点点。”
“说又回头,你这个造型——在大笨城确实很少见。”
“但我们并不少的,亚瑟园长。”
盲侠说。
“我们协会统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