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问。
“让他们既可以在电话亭里继续看他们喜欢的那些剧,又让老板的电话找不到他们呢?”
“理论上也不是不行的。”
“如果我们有干扰器,并且知道伊莎贝拉侯爵的柠檬集团用的是哪个波长段的传送频谱,就可以针对工作的信息进行干扰屏蔽。”
亚瑟听得眼睛发光。
“那干扰器多少钱,还有他们的频谱是什么?”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也可以直接全部拦截,但这样他们也看不到电视节目了。”
“那也不行——而且,仔细想一想,就算只是拦截电话,也不太好。假如真的有重要的电话,岂不是也拦住了?”
“这个办法不行。”
叮铃铃,咖啡馆门又被推开,进来一个手上沾着电话亭听筒的家伙。
“你——怎么了?没受伤吧?”啄木鸟医生第一时间飞起来扑过去。
“是不是手卡在里面了,拔不出来?疼不疼,这样持续多久了?快点,过去我帮你检查,手一直卡着的话会坏死,最坏情况是需要截肢的。”
“截肢!?”
手沾电话亭的家伙吓得蹦起来。
“我……我只是想进来面试,而且,这个,我的手不是卡里面了,你看。”
他把听筒放在吧台上,完全没问题,手可以和听筒分离。
“你看,可以放下的,没有卡住,不用截肢。”
“那怎么——”
但都不够三秒钟,他又重新把听筒拿在手上。
“亚瑟园长,我有理由怀疑他……”
“我知道了啄木鸟医生,让我来。”
亚瑟点头示意,将听筒佬拉过来。
“你为什么还抓着那个听筒不放,而且……”
亚瑟顺着听筒望过去,电话线长长地像尾巴一样,在听筒佬的屁股后面蜿蜒漫长到不知道哪里去,看不见尽头。
“你这样不怕走路绊倒自己?”
“没办法了,只好等新一代电话亭出了,我的日子才能好过起来。”
听筒佬哀叹着。
“又或者,亚瑟园长,你能帮帮我吗?”
“你有什么麻烦吗?”
“我——你看,就是这毛病。”
听筒佬将电话亭听筒放下,不到三秒,又抓了起来。
“我不是很懂呢?”
“这个,这个,我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