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好吃好喝都浪费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的，我真的有职业病。”

“你们可能不知道伊莎贝拉侯爵正在密谋什么，很多人都不知道，又或者是哪怕感觉到，但不会知道确切的。”

“而我们不同，我们在台风的凤眼，我们能看见。”

“亚瑟园长，学到老活到老，这句话应该谁都听过的吧。”

“听过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亚瑟说。“活到老学到老，哪有那么容易啊，别说老了，就是毕业之后，能拿起书来的人都很少。”

“亚瑟园长，您听错了。”

鸟窝头摇头，甩出好多雪花，飘落在他的咖啡杯里，撒上一层杏仁霜。

“我是说，学到老活到老。是学到老，才能活到老。在我们这行，不学习的人，第二天，甚至半个小时后，就会被炒鱿鱼了。”

“半个小时？你们老板这么严苛的吗？就算有新技术出来了，学习也要时间的啊，哪来的天才总是能一瞬间就搞明白新东西的。”

“人不能，但机器能啊。亚瑟园长，现在的人类，即便是下黑白棋，也下不赢电脑了。”

“电脑什么的——”

亚瑟无法反驳，这东西他也不算很懂。

“所以没办法，我只能拼了命地去学。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只要看见有新的知识，不管是教材也好，还是教学片子，或者经验分享，总之什么都要看，什么都要学。”

“但你知道的啊，人的一天又不会有第25个小时。我一天能找到一百个教程，但最多不也就看十个。”

“那多出来的能怎么办？”

鸟窝头一边说，一边从摄魂器中取出记忆体，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然后再次打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夹子，稳稳地将刚刚取出的记忆体吃下去。

“那就只能先马咯。”

“什么先马后马的，你要马是吗？我们动物园有——”

“不是那种马，是马克，MARK，马，马下来。”

鸟窝头又打开一本字典，比《大金花百科全书》还厚。上面密密麻麻，按照ABCD二十六个字母为索引，一行行一列列一枝枝一树树地伸张蔓延，最终成了厚厚一砖书。

“全部马下来，做个标记，以后有时间了再来看，来学。”

“这些都是记录资料存放位置的标识，简单来说就是我的收藏夹啦。”

亚瑟看着字典目瞪狗呆。

“一字典那么厚的收藏夹！？”